趣地给她让开了一条道,笑着与她打了招呼。
“端木四姑娘,”谢六姑娘走到了端木绯身前,下巴微扬,趾高气扬地说道,“既然姑娘的画技这么好,那就画一幅让我也看看。”
她心底不屑:端木家不过是寒门,还能教出什么才女不成?!
端木绯抬眼看了谢六姑娘一眼,小脸上只是笑。她本来也没有与陌生人说话的习惯,而且对方还这副来者不善的样子。
周围的气氛僵了一瞬。
马姑娘没想到自己都这么提点了,谢六姑娘还敢这么跟端木绯说话,心里有些无语。
这种刺头,还是避着点,免得不知何时连累了自己。
马姑娘默默地往右移了一步,又移了一步,找其他姑娘说话去了。
果然是徒有虚名。谢六姑娘心里暗道,转头对着一个宫女吩咐道:“劳烦给我准备画具,我要作画。”
宫女连忙应了,领着谢六姑娘朝着某张空闲的书案去了。
其他要作画的姑娘们也都朝着书案分散,对于不少姑娘来说,端木绯不下场,那也是好事,否则魁首十有八九是她,她们也就是个“陪读”,现在她们反倒可以争一争皇后的彩头了。
在场的姑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