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纭怔了怔,心底有些惊讶,立刻起身随那宫女过去了。
皇后打发了身旁的几个姑娘家,笑着招呼端木纭到身旁坐下,问道:“阿纭,你怎么不跟着大家一起画?”
端木纭落落大方地答道:“皇后娘娘,真是惭愧,臣女不擅长作画,就不凑这热闹了。”
皇后含笑看着端木纭,心里只以为她是客气,毕竟端木绯在琴棋书画上的造诣如此卓绝,端木纭这姐姐又能差到哪里去。
而且,这姑娘家终究是姑娘家,琴棋书画再好,也还不如把家理得好些。
皇后眸光微闪,看着端木纭的神色更柔和了,又道:“本宫听闻你还没有定亲,本宫的侄儿谢思今年十八,与你同龄,是承恩公府的世子,你觉得如何?”
谢思到十八还没定下亲事,本来是承恩公夫人挑三拣四,看哪家都不满意,又觉得儿子拖两年也无妨,婚事就拖到了现在。
本来想端木家这样的寒门,端木纭又是丧妇长女,承恩公夫人是看不上的,可是如今朝堂上岑隐现在如日中天,端木宪又是首辅,如果这门亲事能成,无论对承恩公府还是自己都只有好处。
皇后笑吟吟地看着端木纭,倒不怕她就拒绝。
这门婚事已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