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黯淡了不少,在风中微微摇晃着,有些颓废,有些萧索。
楚老太爷的目光落在几盆随风摇曳的菊花上,唇角微翘,目光转向了还被铺在案上的那幅墨菊图上。
待到九月初九,菊花想来会开得更艳了吧!
楚太夫人与他夫妻几十年,他只是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含笑赞道:“绯儿这幅墨菊画得更真好!”
说到端木绯,二老的神情就变得轻快了起来。
楚老太爷捋着下颔的胡须,“绯儿这丫头的画,倒是颇有几分辞姐儿的风骨……虽然她们俩的笔锋全然不同。”
可画出的画却都是自有风骨与意境,细品之下,又隐约带着几分趣味。
二人又起身去赏那幅墨菊图。
夕阳只剩下了天际的最后一抹红晕,书香见天色暗了,轻手轻脚地点起了屋子里的两盏八角宫灯,莹莹灯光照亮了四周,也照亮了那幅墨菊图。
楚太夫人微微皱眉道:“绯儿这么匆匆跑过来一趟,再赶回千雅园怕是快要赶不上晚上的中秋宴了。”
楚老太爷失笑,神情惬意,“有那人护着,晚就晚了。”
楚太夫人怔了怔,与楚老太爷相视一笑,两人的眸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