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出人意料。
“对了。”青衣少年利落地打了个清脆的响指,又道,“放心,这些马的来路绝对正。是我们半年前偶尔遇见了一群野马群,马的品相不错,就设法捕了头马,又以头马为引抓了其他马,驯养了半年,趁着这次马市打算卖了。昨天也是因为有两匹马的马蹄铁掉了,去坊间镇重新上了马蹄铁,大概就是这样才被盯上了。”
青衣少年说得轻描淡写,但是即便是端木绯这种对于相马只是纸上谈兵的人也知道想要驯化一群野马群是很不容易的。
张乾身旁一个拿着短剑的中年人嘲讽地接口道:“这大概就是戏本子里说的什么璧什么罪!”
张乾眉头一抽,替他把话补全:“是怀璧其罪。”
他们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本来是想避着官府点,谁想这些官差就是冲着他们来的,打的一手“黑吃黑”的好算盘,还真以为他们是任人欺负的病猫啊!
端木纭目光清亮地看着那青衣少年,语气坚定地说道:“不必。我与人做生意从来都是说话算话,我说四十五两一匹,就是四十五两一匹……王管事。”
栖霞马场的王管事还没从方才的那一番的打斗中回过神来,听端木纭叫他,愣了一下后,才上前,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