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时,他们就看出端木纭、端木绯一行人来历不凡,许是京中勋贵子弟,但是现在看来,也许这对姐妹的来历比他们之前以为的还要更不凡一些。
灰衣青年一边想,一边从旁边找了一把倒地的椅子扶了起来,下一瞬,圆脸少年就习惯地往后坐了下去,懒懒地靠在椅背上,姿态放松而惬意。
“我们今儿在镇子里歇脚喝茶,正好在茶铺那边听到有一伙人说,樟树街的城隍庙口有大户人家在施粥,说那户人家为富不仁,还在粥里掺了砂子,不把穷人的命当命,他们干脆先去把那等为富不仁的人家给抢了,劫富济贫。”
“凌白说他好像在城隍庙外看到了冤……她。”圆脸少年随手朝端木纭指了指,似真似假地说道,“我想,我们好歹有一起打过架的交情,就顺路跑了趟城隍庙转告了一声。”
灰衣青年也就是凌白,听着嘴角抽了抽,确信老大方才肯定是要说冤大头。
不过,愿意花四十五两买一匹马的人还真是冤大头!
圆脸少年唇角弯弯,漫不经心地又翘起了二郎腿,眼底闪过一抹锐芒,一闪而逝。
本来他去樟树街的城隍庙,也就是一时兴起过去一说,对他而言,信不信随他们,结果这位“冤大头”姑娘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