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先生立刻心领神会,接着说道:“其实这件事大可以不用五姑奶奶出面,付大姑娘就是一枚极好的棋子。”
江氏眉梢一挑,略显急切地问道:“王先生此话怎讲?”
王先生目露异彩,成竹在胸地说道:“端木家的两姐妹只是因为没有吃到苦头,又被人给宠坏了,才会不知天高地厚,一意孤行,总得让她们先知道怕了,才能乖乖听话。”
江氏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
王先生不紧不慢地往下说:“所以,我们可以先从付盈萱来着手。付盈萱是第一个发现岑隐与端木纭之间有私情的人,只是那时候别人不信,但是此一时彼一时,现在呢?”
端木纭现在不知道怕,可要是他们利用好了付盈萱,让她先把这件事曝个苗头,再让人好好宣扬宣扬,端木纭还能像现在这样镇定自若吗?
人只有知道怕了,才会妥协,才好拿捏,才好控制!
江氏沉思了片刻,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面色缓和了不少。
一旁的江大人放下青花瓷茶盅,温声宽慰道:“如此,五娘你既能出气,又能给三皇子效劳,岂非是两全其美?”
江氏乖顺地福了福,道:“女儿都听父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