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重负。
“安平。”礼亲王策马骑在安平的朱轮车右侧,看出安平的心情不错,笑着问道,“你可要把阿炎记上玉牃,记在你的名下?”
通常情况下,公主之子当然是没资格上玉牃的,礼亲王提出这个建议,已经是破例,也带着示好的味道。
“皇叔,不用了。”安平含笑拒绝了。
礼亲王疑惑地挑了挑眉,无论阿炎是不是安平亲生的,安平既然费了这么多心思才把阿炎要回来,那么对于这个孩子定是极为有心的。安平想让阿炎跟她姓慕,最光明正大的方式难道不是把这孩子记在她自己的名下吗?!
安平当然看出了礼亲王的疑惑,只是微笑,没有再多说,颔首与礼亲王道别:“今日麻烦皇叔了,侄女改日再登门拜访。”
叔侄俩道别后,就分道扬镳,一个往北,一个往南,安平径直地从封府回了公主府。
在仪门处下了朱轮车,安平便看到了几步外的几棵梧桐树下一道熟悉的身影坐在一把轮椅上。
男子着一袭简单的青竹色直裰,一头浓密的乌发如平日里般只是用一根丝带松松地束着,随性而又不失儒雅。
他狭长的眸子漆黑如墨,正定定地看着她,显然是在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