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一位’病了,怕是这位新简王也去不了北境。”
老者没明说“那一位”是谁,可是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他说的人当然是今上。
周围陷入一片沉寂,众人的声音仿佛霎时被吸走似的。
须臾,那个粗犷的中年男子叹息着又道:“哎,要是这样的话,北境危矣!”
其他茶客闻言,皆是深以为然,频频点头。
“其实‘那一位’还是病着算了。”那蓝衣学子大着胆子说道。
想着皇帝病重前北燕人把大盛打得节节败退,甚至先简王君霁也因为等不到援兵而战死沙场,再想到现在的大捷,不少人的神色变得十分复杂。
不知道是谁轻声嘀咕了一句:“或者干脆退位让贤。”
“是啊,反正本来‘那一位’的皇位就得之不正,就该让给崇明帝的子嗣……”
“崇明帝的子嗣?!”那粗犷的中年男子惊讶地瞪大眼睛,急切地问道,“崇明帝还有子嗣在世吗?”
“这位老哥,你还不知道吗?”蓝衣学子朝中年男子凑了过去,压低声音,“你可听说过安平长公主和驸马和离的事?”
“……”
周围的其他酒客们一个个都竖起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