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隐约有数,可又希望张太医有什么办法可以救急,一脸期盼地望着他。
其中一个圆脸宫女紧张而又担忧地问道:“张太医,娘娘她怎么样”她的声音中掩不住的颤意。
张太医头皮发麻,艰声道:“娘娘已经驾鹤西去了”张太医说着,朝岑隐那边望了一眼。
岑隐还坐在那里,自顾自地饮茶,似乎对这边的动静全不在意,而端木绯正执笔在案上泼墨,聚精会神。
“娘娘”那圆脸宫女以及其他几个宫女闻言都扑通地跪在了冷硬的地面上,嚎啕大哭地起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娘娘娘娘”
“母母妃”
就在这时,一道着杏黄色皇子蟒袍的身影如一阵风般朝这边冲了过来,停在了距离江宁妃几步远的地方。
“三皇子殿下”
那几个宫女连忙给三皇子慕祐景行了礼。
慕祐景仿若未闻,脸色发白,身体如筛糠般颤抖着,颤声问张太医道:“张太医,你你方才说什么”
张太医喉头发紧,只能微微颤颤地如实又重复了一遍:“三皇子殿下节哀顺变。宁妃娘娘已经西去了。”
慕祐景如遭雷击般,脸色更白了,身子摇晃了两下,跪了下去,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