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冷,端着长辈的架子对着季兰舟和端木纭指责道:“阿珩媳妇,表侄女,你们是怎么照顾你们祖母的!”
“就是!”贺二夫人昂着下巴接口道,“便是你们祖母常年卧病不起,你们也不能这么怠慢她啊!要是你们祖母有个万一,你们担待得起吗!”
贺大夫人她们不敢对端木绯说重话,生怕一言不合得罪了她,但是对于端木纭和季兰舟可就没这么多的顾忌了,颐指气使地斥责了一通。
季兰舟始终温温柔柔地笑着,完全没过耳朵。她要是什么都往心上放,估计在宣武侯府的那些年早就把自己憋出病来了。
端木纭气定神闲地与贺大夫人、贺二夫人对视,反问道:“两位表舅母是在指着我们端木家没照顾好祖母?”
贺二夫人嗤笑了一声,拔高嗓门道:“难道不是吗?这火都快烧到你们的祖母屋子里了!”
端木纭叹了口气,笑眯眯地又道:“既然两位表舅母对端木家这般不满意,不如两位给我做个‘表率’怎么样?”
她这句话的意思莫非是要让她们把贺氏接走?!贺大夫人与贺二夫人震惊地互看了一眼,贺大夫人忍不住斥道:“表侄女,你这说的什么话!你竟然连把你祖母逐出府这样的话都敢挂在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