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为……以后可有的她‘后悔’的!”
贺氏也是聪明人,立刻就从贺大夫人这几句话中听出几分深意来,情绪稍微缓和了一些,用眼神示意她继续说。
贺大夫人理了理思绪,就把年前年后王御史两次弹劾端木宪的事说了,也包括前几日王御史在太和殿上与端木宪的那场对峙,然后笑道:“上次弹劾时,游尚书不是说无凭无据吗,现在‘证据’不就来了。”
而且,还是端木家自己把“证据”送到了他们手上,等端木宪知道的时候,怕是要懊恼死了。
“还是你想的周全!”贺氏的眉眼舒展了开来,唇角终于有了几分笑意,心口的郁结一扫而空。如此甚好,她要让端木纭知道什么叫自食其果!
“二姑母,现在是岑督主当朝,想必他也知道关于封炎的那些传闻,虽然那件事还没个准,但是以岑督主独断擅权的性子,就算偏心端木绯,也必会设法压一压封炎的气焰。”贺大夫人气定神闲地抚了抚衣袖,神采奕奕,“封炎现在远在南境,岑督主不能拿他下马威,那么,能压、能打脸的只有端木家了。”
“而我们,还可以借着这件事给岑督主递个挑事的由头,讨一个好。可谓一箭双雕!”
贺大夫人越说眼睛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