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待地也拈起一块。
这时,端木珩也到了,端木绯笑眯眯地招呼他:“大哥,你来得正好,来试试这玉米蜂糕。”
端木珩给端木宪行了礼后,也坐了下来,跟着就与端木宪说起了今天的功课。
端木绯听着觉得无趣极了,脑子放空,美滋滋地吃着她的点心,心道:唔,香酥记的师傅手艺越来越好了,明天她早点去排队,再去试试别的点心。
端木珩从他的功课一直说到了课后国子监的几个同窗为了谢家的事辩论了一番。
端木绯咽下最后一口玉米蜂糕,又去拈另一个碟子上的桃酥饼,正好听到谢家的事,就顺口说道:“祖父,我今天外出时也听到了一些,外头现在说得可热闹了……”
端木宪作为首辅,知道得自然是比旁人又多了一点。
他嘲讽地哼了一声,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道:“谢家啊,真是自作聪明!现在他们是自己把‘把柄’递到了岑隐的手上。”
端木珩若有所思地抿了抿唇,从祖父的话中听出几分深意,问道:“祖父,岑督主是不是早就怀疑谢家一批巨额家财来历不明?”
那是肯定啊。端木绯满足地咬着桃酥饼。
“十有八九。”端木宪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