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热血沸腾。
其他人多是面面相觑,心中有许多疑问,却又没人敢问,生怕问了不该问的问题触犯了岑隐的禁忌,反而给自己惹麻烦。
厅堂内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几个阁老默默地彼此对视着。
反正岑隐说什么就是什么,他们毫无异议。
岑隐也没打算解释什么,跟着就把他们打发了:“天色不早,没什么事,各位大人就请回吧。”
众人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站起身来,连忙告退了,直到走出了东厂的大门,他们才算松了口气。
游君集、于秉忠几人以袖口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于秉忠回头朝东厂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迟疑地问道:“你们说,岑隐的这批火器哪来的?”
回应他的是一片沉默,唯有那夜风拂动枝叶的声音回响在四周。
“簌簌簌……”
“咣!咣!咣!”
远远地,传来了三更天的锣声,在这寂静的夜晚带着强大的穿透力,一声比一声响亮,惊得于秉忠几人的心跳漏了一拍。
游君集与沈从南都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可想而知,这背后恐怕又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端木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