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一锅烧开的热水般喧喧嚷嚷。
朱轮车的速度不免就慢了下来,停在了距离承恩公府两三丈外的地方,外面围观者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地传进车内。
“快看快看!人押出来了!”
“这个就是承恩公?!”
“我瞧着怎么肥头大耳,像个商户似的?”
“这就叫相由心生。我看着啊,这贪官不是肥头大耳,就是尖嘴猴腮!”
“……”
围观者说得热闹,舞阳一手挑开了朱轮车一侧的窗帘,往承恩公府的方向看去。
此刻,承恩公府的朱漆大门大敞着,承恩公在东厂番子的押送下跨出了高高的门槛,承恩公夫人就跟在他身后。
不只是舞阳看到了承恩公夫妇,承恩公夫妇也看到了她,承恩公原本灰败的面庞上登时怒意汹涌,浑身气得直哆嗦,破口大骂道:“舞阳,你还有脸来!”
一听承恩公大喊着舞阳,那些围观者这才知道原来这辆马车里坐的人竟然是大盛的大公主,不少人不由目露异彩,伸长脖子朝舞阳那边张望着,想看看金枝玉叶的公主到底是何模样。
承恩公对于周围的骚动浑不在意,扯着嗓门对着舞阳怒斥,喋喋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