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樽双手捧了起来,将酒樽凑向唇边。
平台周围的南怀民众也都看到了这一幕,皆是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那些南怀的朝臣勋贵神色复杂,多是和桑拉吉想到了一个方向去了,有人羡慕桑拉吉得了新主的宠信,有人不屑桑拉吉的谄媚,也有人暗暗地后悔当初投降时晚了一步,被桑拉吉抢了先机。
下方的桑维帕难以置信地望着祖父桑拉吉的侧脸,双眸几乎瞠到了极致,那双碧绿的眼眸中布满了狰狞的血丝。
怎么会这样?!
桑维帕想要起身阻止桑拉吉饮下那杯酒,但是平台的四周到处都是手持兵械的大盛军将士把守着,目光冰冷地注视着周遭的动静,无论任何人只要擅动一下,那些银光闪闪的刀刃就会朝他指来……
桑维帕想要高喊,却觉得嗓子干涩如被砂砾磨过,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祖父桑拉吉举起酒樽,仰首将酒樽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大长老的额角一跳一跳,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面沉如水。
他后方的几个教徒以袖口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中年教徒默默地垂首,面色微凝,心道:这个新主虽然年轻,却不好摆步。
接下来,他们圣火教在大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