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扳倒,只会越来越难。
阎兆林沉吟了一下,谨慎地提醒道:“公子,防人之心不可无。”
阎兆林知道封炎和岑隐之间的关系远比外人所知的要亲密,但是诚如他所说,防人之心不可无。无论两人多亲近,一旦涉及到权利与利益之争,便是亲父子与亲兄弟都有可能翻脸,更别说,封炎和岑隐最多也就是君子之交。
封炎神色一冷,乌黑的瞳孔中闪过一抹冷冽的光芒,寒气四溢。
封炎的表情变化太过明显,殿内的其他人立刻感觉到了,齐齐地噤声,面面相觑。
殿内陷入一片寂静,气氛也随着这寂静变得压抑起来。
封炎慢慢地环视在场众人,声音清冷,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我只说一次,我不想再听到类似的话。”
封炎的眼神明亮锐利,只是这么随意地坐在那里,却如岳峙渊渟,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气魄,令人望而生畏。
封炎平日里从不摆架子,对着一众下属全都是有说有笑的,难得看他这样,众人不由肃然。
阎兆林等人连忙都站起身来,对着封炎抱拳应道:“是,公子。”
众人虽然这么应着,但其实心里还有些不安,彼此暗暗地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