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滞,红艳的嘴唇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谢向菱的耳边又一次响起了那一日在御花园中慕祐景那冰冷无情的声音:
“那贱人如此无用,要是本宫娶到的是端木绯,慕炎那个野种哪有资格与本宫一争高下!”
“要是成了,干脆就让那贱人暴毙,把位子腾出来!”
每一个字都是那么清晰、那么深刻地镌刻在她心头,这段时日一直反反复复地响在她耳边,连午夜梦回时也没放过她,让她好几次噩梦连连地惊醒。
这才没几日,她就瘦了一大圈,眼窝的青影用了好几层脂粉才堪堪遮掩起来。
谢向菱至今都想不明白,局势怎么走到这一步。
明明在两个月前,她还是承恩公府的嫡女,是未来的皇后,所有人看到她都要毕恭毕敬,百般奉承,可是现在她名义上是三皇子妃,又有谁知她的夫婿巴不得弄死她,好给端木绯腾出三皇子妃的位子来。
古语有云,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
慕祐景冷血无情,完全不顾夫妻之情,竟然想要她的命。
谢向菱开始信了,慕祐景杀死亲母江宁妃的传言十有八九是真的。
这个男人竟然连亲母都杀得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