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多少人马,恐有逼宫之嫌!”
江德深心下冷笑,笃定封炎这次栽定了。
虽然现在看来岑隐是暂时挑了封炎,但是岑隐此人专权独断,不容任何人挑战他的权威,若是让岑隐觉得封炎对他的地位有所威胁,岑隐十有**会弃了封炎。
江德深的心思不难猜,此刻在场的文武百官多数也猜到了,神情各异。
不少人心里都觉得封炎这回怕是不妙了,暗叹这少年人稍稍一得志行事就太过招摇。
端木宪背后出了一身冷汗,赶忙出列,对着江德深斥道:“江大人此言差矣。自古以来,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战场上瞬息万变,南境在数千里之外,若是事事回禀,哪里来得及,照江大人所言,以后大盛将帅该如何领军作战,还要谁敢带兵?”
端木宪知道封炎私自回京这一条大概避不过了,就当睁眼瞎直接不提,只抓着江德深话中的漏洞步步紧逼。
“哎,江大人从来只在京城这安逸之地,当然不知前方将士何其艰辛。”
端木宪语带嘲讽,就差直说江德深这是何不食肉糜了!
端木宪这番话倒是引来在场不少武将的感触,心有戚戚焉地微微颔首,觉得首辅所言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