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炎和岑隐到底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端木宪忍不住抬头朝封炎和岑隐望去,就见封炎正漫不经心地拈起肩头的一朵黄色的残花,捏在指间随意地转动了两下,几片摇摇欲坠的花瓣随之飘落……
而岑隐的目光正落在封炎手里的那朵残花上,唇角微微翘起。
这两人明明没有说话,也没有眼神交流,可是奇异地,端木宪又一次从他们二人身上感受到了一种诡异的默契。
忽然间,端木宪感觉脑子里似有一根断掉的珠串自己串在了一起,心也随之定了,觉得自己方才真是犯蠢了。
以岑隐独断独行的性子,这里哪有他们支持或者反对的余地啊!
端木宪随意地抚了抚衣袖,朝封炎和岑隐身后空荡荡的正殿望了一眼,同情地心道:建安侯还真是蠢,他自己也说了,一事归一事,怎么就被江德深给诓进去了呢!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端木宪冷静下来后,也不觉得时间难熬了,反正等着看好戏就是了。
其他人就没他这么气定神闲了,只觉得时间比平日里似乎放慢了好几倍……
江德深等了又等,足足两盏茶过去了,还不见安定侯和建安伯出来,终于耐不住了,拔高嗓门又道:“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