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学子们走近了一些,笑吟吟地朗声道:“免礼。大家都起来吧,别跪着。”
慕炎长得一副占便宜的好皮相,犹如之前某人说得“面如冠玉,唇若涂脂”,他狂傲时足以把人气得内伤,但是当他有意与人套近乎,也可以轻易地让人觉得如沐春风,很容易与人打成一团。
跪地的某些百姓还有些诚惶诚恐,没敢起身,那些学子们终究要比那些普通百姓的胆子要大些,也见过些世面,拘谨地站起了身。
为首的一个青衣学子还大着胆子对着慕炎作揖行了礼:“谢摄政王。”
慕炎随口与对方搭话:“听你的口音,莫非是湘州人?”
“正是。”青衣学子有几分受宠若惊,跟着又露出些许惭愧,“小生前科落第,留在京中继续读书,如今在青山书院就读。”
慕炎朝青衣学子身旁的几个学子也扫了一圈,“这几位可是你的同窗?”
那些学子们此刻也反应了过来,纷纷应和,更有人借此自我介绍起来,想在慕炎跟前露脸。
这些学子中有青山书院的,也有其他书院的,还有国子监的,有举子,也有人秀才与童生,更有屡试不第的。
慕炎对所有人都是一视同仁,含笑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