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不悦,似警告,似不耐,似冷厉,吓得端木宪一惊一乍。
“程训离,你下去吧。”
岑隐直接把程训离打发下了,跟着,他顺便把端木宪也一起打发了:“端木大人,你也回去吧。”
这就是今天岑隐跟端木宪说的唯一一句话,一共才九个字,让端木宪实在摸不准他的意思。
端木宪的额头更痛了,只能宽慰自己:岑隐没让人去端木府抄家,那至少意味着事情没坏到最差的地步。
端木宪因为心里没底,反而不敢多说,生怕说多错多。
他忐忑不安地赔笑道:“岑督主,那我就先告辞了。”
他拱手后,就与程训离二人退出了殿宇。
跨过高高的门槛后,端木宪只觉得周围的空气一松,连呼吸都变得顺畅多了,他连忙叫住了程训离。
“程指挥使,”端木宪客气地对着程训离拱了拱手,“不知道我那三儿媳是犯了什么事,还请程指挥使指点一二。”
锦衣卫是独立于朝堂外的机构,本来锦衣卫的差事朝臣是不能随意打听的,但是端木宪也是知道岑隐特意把自己叫来,又特意打发自己和程训离一起走,就是为了让自己去打听。
这一点,机敏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