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宪那不动如山的样子,心中更怒,反问道:“父亲,您这么分家,难道是想把二房也分出去吗?”
端木朝这么一说,其他人皆是面面相觑,心中产生了一个荒谬的想法:端木宪不会真的是这么打算的吧?
端木朝越说越激动,脑子里轰轰作响,再次质问:“父亲,难道您是指望长房这两个丫头给您养老送终吗?”
端木朝说这番话其实多少有几分一时冲动的味道,可是话说出口后,他突然心念一动,暗道:莫非父亲是动了给端木纭招赘的念头吗?
十之八九了。
端木纭这丫头恐怕也有这心思,也难怪留到十九岁了都还不嫁!
荒谬,简直是荒谬!
这世上有哪门哪户是自己有儿子,却非要留着孙女招赘的?!
端木宪看着端木朝阴晴不定的眼睛,语气还是那般平静,又道:“二房、三房、四房和五房都分出去,我养老的事就不用你管了。”
这一下,端木宁都惊住了。
满堂死寂,鸦雀无声。
其他几房的人都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端木宪,简直怀疑他是不是疯了。
端木宪毫不在意,接着往下说:“阿珩过继到长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