咄逼人。
他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答案,觉得一定是季兰舟吹枕头风,挑拨得儿子疏远了他们二房。
是了。
就因为小贺氏从老家送了丫鬟来,这善妒的季兰舟就小家子气地记恨上了,挑拨儿子过继,不然父亲怎么会无缘无故地提出把端木珩过继给长房。
对了,这肯定是端木珩的主意,肯定是他跟父亲说了这个主意。
“丧门星……”端木朝含含糊糊地嘀咕道。
这季兰舟就是丧门星,难怪她的外祖家还有她的父母都被她克得要么早死,要么家破!
还有上次,她也没滑胎,也就是受了点惊吓而已,就挑拨得儿子为了这事连自己这生父都埋怨上了,现在又变本加厉,她这是要把他们二房给拆散了!
“我当初就说了,不该娶那个丧门星的。”端木朝激动地叫嚣道,“你真是读书读傻了,那么个丧门星就哄得你连父母都不要了。有了媳妇就不要爹娘了吗!不孝子!”
端木朝越来越激动,形容癫狂,一根手指几乎快点到端木珩的额头上了。
端木宁看着端木朝一而再、再而三地上演“变脸”,心里更唏嘘了。
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