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翻来覆去,都是那番话,懒得跟他再多费唇舌,随意地做了个手势。
厅外的几个金吾卫小将立刻会意,进来将泰郡王一左一右地钳制住了。
泰郡王拼命地挣扎着,但是他养尊处优,面对这两个孔武有力的小将根本毫无反手的余地。
两个金吾卫小将粗鲁地拖着泰郡王往厅外去。
眼看着自己快要被拖出去,泰郡王终于意识到慕炎炎多半是来真的,脸色更糟了,声嘶力竭地吼了起来:
“慕炎,你欺人太甚!”
“你以为这朝堂是你一人说了算吗?皇上还在呢!将来到底谁能登上那天子之位还指不定呢!”
“……”
董氏彻底慌了,也怕了。
见慕炎说不通,她思来想去,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放低姿态去求慕瑾凡,柔声道:“瑾凡,我们都是一家人,何必闹成这样呢?”
“父子哪有隔夜仇!你快跟摄政王说说好话,让他放了你父王吧。有什么话,我们坐下好好说!”
董氏风韵犹存,苦苦相求时,泪眼朦胧,看着楚楚可怜。
慕瑾凡还没说话,泰郡王已经又叫嚷起来了:“你求这逆子做什么?他巴不得本王去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