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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山羊胡露出神秘兮兮的笑,“黄大人,你昨天才回京,不知道也是自然。里面那位啊,他这位置是卖了他爹换来的……”
李大人和陈大人也很殷勤地补充着,把最近端木宪被弹劾的事大致说了。
“听说,端木首辅为了这事好像都病倒了。”陈大人唏嘘地说道,“有道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可为了自己的前程,把爹推出来放火上烤的,那还真是闻所未闻啊!”
“这教子无方,就是祸害家里啊!”
“……”
几个官员皆是心有戚戚焉地频频点头,看他们说得热闹,又有别的官员也凑过来,说起这些天京中关于端木家的种种传闻,也难免说到此刻不在京的慕炎身上。
“你们说,摄政王要是知道了,会不会和……”
某人做了个一刀斩的手势,点到为止地不再往下说,周围众人面面相看,浮想联翩。
对于鸿胪寺以及外头的那些闲言碎语,端木期是没有听到的,就算听到,他也不在意。
他们家已经分了家,各房都得为各房谋前程,他也没做错什么。说得现实点,他不为自己,也要为下头几个儿子筹谋。
端木期一边喝茶,一边慢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