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隐心里只有嫌恶。
“岑隐……”皇帝愤然斥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朕的手……放开朕的手!”
“来人,快救驾!”
皇帝浑身乏力,根本就反抗无能,只能惨叫着,痛斥着,额头冷汗涔涔。
然而,无人理会。
寝宫内只有他们两人,外面的羽林卫与内侍们一个个都像是聋了似的。
瘫在地上的文永聚自然也听到了,可是他此刻自身难保,哪里还有余力去管皇帝。连禁军都把控在岑隐手里,现在岑隐想让皇帝死就死,活就活,就算岑隐今天弄死了皇帝,这里的人也会当做没看到。
随着皇帝的喊叫声,文永聚额角、脖颈的冷汗更密集了,整个人仿佛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这时,通往寝宫的那道门帘被人掀起,文永聚下意识地看了过去,就见岑隐信步从里面走了出来。
文永聚不敢直视岑隐的眼睛,又立刻俯首盯着地面,身子下意识地缩了缩。
大太监袁直连忙带着两个小内侍给岑隐见礼,殷勤地问候道:“没惊着督主吧?”
岑隐淡淡道:“皇上让三皇子气病了,让皇上好好休息吧。”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