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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一声短促的轻笑在空气中立即就消散了。
礼亲王听着觉得心里越发没底了,眉头锁得更紧。
书房内静悄悄的,整个武英殿似乎都没什么人,只有庭院里传来阵阵蝉鸣声,衬得这屋里更安静了。
慕炎漫不经心地信手接住了窗口飞进来的一片竹叶,反问道:“皇叔祖,我杀他干吗?”
“……”礼亲王怔了怔。
慕炎随意地把玩着这片竹叶,唇角翘得更高了,“他是能威胁我,还是能率兵杀回京城来?”
慕炎这句话说得是没错。礼亲王仔细打量着慕炎的神情,心里其实还有些将信将疑。
不过,礼亲王本来就不是为了真相来的,既然慕炎这么表态了,他就立刻做出了释然的样子,含笑道:“阿炎,你放心,本王还有宗室都是相信你的。”
这些日子以来,宗室大都已经看清楚了,尤其是在泰郡王的事后,几个从太祖、太宗皇帝时期就存在的宗室王府都在私下里讨论过,很显然,今上是翻不了身了。除非岑隐要自立为帝,不然慕炎即位是十拿九稳的事了。
慕祐景的死讯传来时,那些王爷非但不觉得义愤,反而觉得这机会来得正好,他们可以借此向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