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让慕炎撞上自己要出门,被抓了个正着。
这下麻烦了,他装病的罪名肯定是脱不开了。
谨郡王心里像是压了一块巨石似的,沉甸甸的,暗骂慕炎卑鄙,自己来也就罢了,竟然还拉着岑隐一起来。
是不是只要今天自己没有应对好,接下来东厂就要来抄家啊,拿自己来杀鸡儆猴?
谨郡王越想越觉得是如此,越想越慌。
他自然不能坐以待毙,一边迎着两人往里边走,一边欲盖弥彰地解释道:“本王一早起来时人还有些不太舒坦,现在倒是好了一点,本来想出去骑马透透风。”
话语间,三人走过大门后的庭院,一路朝着郡王府的东北角而去。
慕炎漫不经心地“哦”了一声,慢慢地摇着手里的折扇,转头对岑隐赞了一句:“这郡王府的格局、景致还不错。”
岑隐颔首道:“错落有致,藏露得当。”
一路看来,这郡王府布置得华贵雅致,四周的亭台楼阁、廊榭桥舫、山石花木等等看得人目不暇接,庭院里,满庭花开,争妍斗丽,建筑与周围的草木花卉彼此映衬,恰到好处。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慕炎赞王府的这句话根本就不是说给谨郡王听的,可是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