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畏惧,可是将来呢?
方才,慕炎说,人生也就区区几十年。
应该说,人生有几十年呢!
且不说几十年后,万一几年后,她就后悔了呢?
女子最璀璨的年华也不过这几年,将来她若是后悔了,会不会怨上自己?
他更怕这一天的到来。
岑隐攥紧了拳头,在停留了片刻后,又继续往前走去。
之后,两人一路无话,慕炎跟着岑隐离开谨郡王府后,又原路返回了东厂。
岑隐让小蝎招了王百户过来问话。
王百户直到进屋,才知道慕炎也在,先是惊讶,跟着就平静了下来,想着这件事与慕炎有关,他在场也是理所当然。
慕炎就坐在窗边,饶有兴致地玩起岑隐养的那缸金鱼。
那白底蓝花的鱼缸中,七八尾红金相间的金鱼在几片碧绿的莲叶与水草之间甩着尾巴游来游去。
“参见督主。”王百户恭恭敬敬地给岑隐行了礼,直接开始禀正事,“属下审了那几个南怀余孽,用了些刑,他们就招了。”
“现在怀州那边虽大局已定,但还有一些怀人不服大盛,他们想要接历熙宁回去怀州主持大局,甚至复辟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