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这么多,又怎么甘心眼睁睁地看着皇位从他指间溜走。
江德深亲自给慕祐景倒了一杯酒,温声再劝道:“殿下莫急。”
“依我看,岑隐也未必就倾向于慕炎,您想,怀州这才刚刚打下,正是慕炎安插心腹、收买人心的大好时机,可岑隐却把原黔州布政使以及晋州总兵阎兆林调了过去,这分明就是想压制慕炎。”
慕祐景听江德深这么一说,神色稍缓,又坐了回来,道:“是了,一山难容二虎,不管岑隐现在选的人是不是慕炎,至少他们两人之间,绝不是信任无间的!一切还未定。”他一口气灌下杯中的水酒。
江德深又拿起酒瓶给慕祐景手边的空酒杯添了酒水,眸光微闪。
这段时日,江德深也着急,也烦躁。
不只是文永聚这边没进展,谢皖那边也是,谢皖这个贪生怕死的家伙嘴实在太紧了。
哎!
江德深心中暗暗叹气,觉得三皇子真是时运不佳,明明论才干,论气度,论魄力,三皇子一点也不输于慕炎。
他知道越是这个时候,他们越要冷静,不可急躁,更不可重蹈谢家的覆辙。
江德深再劝道:“殿下,现在风口浪尖,休妻的事还是先放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