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了她与杨云染那一桌。
姑娘们说说笑笑,看来关系很是融洽,顾泽则蹬蹬蹬地下楼离去了。
听着那下楼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端木绯压低声音对着君然悄声提醒道:“世子爷,这个顾泽可能有些不妥。”
一旁汤瓶里渐响的水沸声几乎压过了她的声音,君然轻佻地朝端木绯眨了眨眼,那理所当然的眼神仿佛在说,小丫头这还用你说吗?!
一个堂堂国公府的千金,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厮这么大费功夫,难免令人觉得……有趣!
他刚才会应下楚青语的要求,那是冲着宣国公府的面子,却不会真蠢到把一个不知底细的人安置为亲信。
端木绯的目光又移向了汤瓶,汤瓶上模糊地倒映出她的脸颊。
也是,谁都不是傻的,楚青语拿着宣国公府的脸面给她自己换取利益,却没有想过,她能不能当得起宣国公府的脸,做不做得了宣国公府的主?!
在军中安插个小兵对于君然来说,是随手一为的事,但他会不会当作亲信用心培养,楚青语就管不着了!
而且,流民的事她已经在重阳节那日告诉了祖母楚太夫人,祖母一定会妥善处置的。
思绪间,汤瓶中如涌泉连珠,是为二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