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皇上,臣以为此事理应交由京兆府处置。”岑隐开口道。
对啊!皇帝顿时双眸一亮,差点没抚掌。
和封炎不同,京兆尹就是个老油条,自己只需要一个暗示,他就知道什么该查,什么不该查。
而且,这事儿就发生在京城,由五城兵马司负责可以,交给京兆府也没错!
皇帝心里有了决议,撩袍在窗边的圈椅上坐下,神色间也沉淀了下来,淡淡道:“阿隐说得是。京兆府就该管京城脚下的事儿,这件事理该交给京兆府去查。”
封炎没有说话,反倒抬眼看向了一旁的岑隐,目光明亮而锐利,颊畔几缕碎发透着一抹桀骜不羁。
二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集,而岑隐始终神色淡淡,嘴角微微翘起,一派云淡风轻。
须臾,封炎方才移开了目光,抱拳缓缓道:“是,皇上舅舅。那外甥先告退了。”
皇帝随意地挥了挥手,示意他去吧。
封炎大步流星地离去了,那绣着五爪金龙的锦帘随着他打帘的动作一起又一落,帘子上的金龙在上面张牙舞爪,仿佛在叫嚣挣扎着……
皇帝随意地捧起了一旁的珐琅粉彩茶盅,慢悠悠地用茶盖轻轻拨去浮在茶汤上的茶叶,却是有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