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大片大片赤红的火烧云染红了大半的天空,西方的天际仿佛着了火似的,散发着一种不祥的气息。
皇帝看着夕阳一点点地下落,沉默了许久。
不知道绕过了多少亭台楼阁后,皇帝脚下的步子一缓,看向了不远处的一座假山,假山旁不知道是谁在那里搭了个竹篾,地上凌乱地洒了些粟米,似乎是在诱捕麻雀……
皇帝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地上的粟米,金灿灿的粟米乍一眼看去如碎金洒在地上般。
皇帝眯了眯眼,眸色微暗,沉声问道:“阿隐,肃王那边怎么样?”
岑隐便垂首回道:“皇上,肃王如今在京中肃王府中,这段时日并无异动,肃王世子也已经从闽州那边回京了。”
皇帝的目光还望着那地上金黄的粟米,眸色似乎更幽深复杂了。
岑隐最懂帝心,在一旁又道:“皇上可是觉得苏一方谋反与肃王有关?”
皇帝又沉默了片刻,终于收回了视线,转头看向了岑隐,道:“本来朕也不想怀疑的……”
皇帝的声音低沉沙哑,透着一抹不容忽视的锐气。
“但是,若这事真和肃王有关,那么肃王必和南越有了某种协议,肃王和李家走得这般近,一旦李家再反,两广在两面夹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