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庆巴不得皇帝当即就定下婚期,趁早就把九华嫁出了,也免夜长梦多。
皇帝微微皱眉,这皇子娶正妃又不是平民百姓娶媳妇,磕头拜堂就可以成就好事,怎可如此粗率!
皇帝没心思与长庆多说这个话题,就敷衍道:“婚事不急在这两天,等回京后再议不迟。”
长庆不满地抿了抿嘴,正欲再劝,却又骤然想起了另一件事,改口问道:“皇弟,九华前日可曾与你说过她心慕的那个举子是谁?”
皇帝正要回答,就见门帘一翻,一道着大红麒麟袍的颀长身形挑帘走了进来,青年眉如墨,唇若丹,那张完美的脸庞美得雌雄莫辨,倾倒众生,顾盼之间似能慑人心魄一般。
正是岑隐。
长庆原本还想追问皇帝那什么举子的事,一看到岑隐,顿时就噤声,一下子把九华和举子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长庆仿佛是瞬间换了一张脸似的,眼中波光潋滟,含笑带媚,染着娇艳的春色,目光痴痴地望着岑隐,勾唇笑了,心里叹息:岑隐真乃人间绝色也!
她那双染着鲜红凤仙花汁的双手不自觉地揉起了手里的那方真丝绢帕。
岑隐似是没看到长庆一般,目不斜视地走到皇帝跟前,作揖道:“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