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太后慢悠悠地抿了口茶,温声道:“她难得进宫,哀家让她去给皇后请了安再走……”贺太后一边说,一边对着皇帝意味深长地笑了。
今早,她把安平和封预之唤进宫后,就义正言辞地好生斥责了一番他们教女无方云云,好不容易才拖到了午时,安平这犟脾气根本管不了,差点没留住人,不过,现在也该事成了吧……
想着,贺太后嘴角的笑意更浓,隐隐透出一抹诡异的味道。
从内廷西六宫到东六宫要经过御花园,皇帝隐约猜到了什么,眸色微沉,也顾不得跟贺太后多说,就对着屋子里服侍的宫女、嬷嬷下令道:“还不给朕带路!”
虽然不明所以,但是慈宁宫的下人又怎么敢违背皇帝的命令,一个头发花白、着一身铁锈色褙子的老嬷嬷看了一眼贺太后,就忙不迭地点头,唯唯应诺,走在前面领路。
皇帝才刚进慈宁宫,没坐下,又疾步匆匆地走了,搞得贺太后是一头雾水。
皇帝的心更急躁了,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般,那种烦躁的气息不用言语就自然而然地散发了出来,令得那个老嬷嬷心下越发不安,也走得更快了。
没一会儿,皇帝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穿过了御花园的西门,然后,再一路往御花园的东北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