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当为青桐木。如今时人多用杉木,一来,是因为杉木琴好养,琴音较易弹开,而青桐木则相反。”
“二来,这百年老杉木易得,老青桐木却不易,可谓千金难求。”
“一段杉木上下皆可以斫琴,相差甚小;这青桐木则极为讲究,不同的部位,以及阴面、阳面,制琴后,其效果差异甚大。”
“一面好琴首先是选其材质,其次是其制法,再来才是各种琴式……”
说着,付盈萱不敢苟同地看着身前的这把“春籁”,这琴从选材的第一步就错了,还有琴式也是华而不实。
听付盈萱说得头头是道,尹大姑娘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原来制琴还有如此讲究。”
那圆脸的蓝衣姑娘也是感慨地说道:“有道是:隔行如隔山。楚大姑娘虽然擅琴,不过这制琴就是另一回事了。”
“我倒是觉得桐木也好,杉木也罢,各有特色。”一个清脆轻快的女音突然响起,“自古以来,号钟、绿绮、焦尾、九霄环佩等等名琴,无论琴式、选材、制法,皆是各有千秋。琴之道,不必拘泥于一格。”
众人的目光顿时循声望了过去,坐在窗边的端木绯笑眯眯地摸着猫儿,姿态很是悠闲,像是随口一说。
付盈萱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