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是什么打算呢?!
端木绯眯了眯眼。
其实她到现在也没明白二皇子为什么非要把僧人安置在舞阳的宅子里,他要听僧人讲经为何不去寺庙?!
皇帝和太后一向都信佛,也不反对皇子们信佛啊……
端木绯皱了皱秀气的眉头,就听那琵琶声又急促起来,女伎已经唱到了陆母棒打鸳鸯,连妹妹陆香玦也因此被陆母责打,那柳姑娘不禁唏嘘地说着这红娘也不好做啊。
涵星慢悠悠地啃了一枚瓜子,在一旁咕哝道:“……这陆香玦最该打!”
“喵呜!”也不知道雪玉是不是听懂了什么,激动地叫了一声。
“雪玉,你也这么觉得对不对?”涵星立刻朝它看了过来,眸子一亮,“哪有这么坑姐姐的妹妹啊,居然让姐姐去跟男人私会……真是打死也活该!”
“咳咳……”大皇子顿时被茶水呛到,虽然他什么也没做,却莫名地有种心虚感。
涵星奇怪地瞥了他一眼,觉得大皇兄今天怎么一惊一乍的。
“绯表妹,你说是不是?”涵星又看向端木绯,一本正经地教诲道,“绯表妹,这些戏你随便听听,可千万别当真啊。”
涵星来了兴致,就说起了几年前京中一个商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