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绯早就猜到玄信就是那个被二皇子安置在葫芦巷的宅子里的年轻僧人,倒是不意外,让她奇怪的是那句“好聚好散”到底是什么意思?
莫非玄信给二皇子做了幕僚不成?!端木绯疑惑地歪了歪螓首,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玄信,本……我可以给你一大笔银子,你去江南重新开始不好吗?!”慕祐昌似乎努力压抑着什么,好生好气地劝道,“那里不会有人知道你的过去,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慕二公子,在这戒台上有一块石碑,石碑上刻着一句话:‘佛法无边,只渡有缘人。’”玄信抬眼看向了一旁的戒台,却是话不对题地说着,“我自小无父无母,七岁剃度,心中本只有佛。是你对我伸出了手……把我从佛法普渡中引诱出来,这是我的劫,现在我已经堕入了地狱,我已经孑然一身……我已经什么也没有了,又该如何重新开始?!我可没法像公子这般娶妻生子,粉饰太平地活下去……”
又是一阵沉默后,慕祐昌拔高嗓门道:“那你还想怎么样?!……难道要我为了你抛下一切?!”他的声音近乎尖锐,仿佛在说,你疯了吗?!
端木绯和端木纭面面相觑,端木绯又歪了歪小脸,表情有些懵懂,不太明白他们俩到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