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肃容对着皇帝单掌施了个佛礼,“慕施主,失礼了,贫僧就先告退了……”
住持也顾不上皇帝的反应,带着那小沙弥寂空匆匆离去了。
皇帝看着住持和寂空的背影面沉如水,眸光微闪,手上的折扇也慢了下来。
关于大平寺的戒台,皇帝也听闻过,这是京中最大的一个戒台,而且这戒台还建在大平山的最高处,可是这好端端的,玄信怎么会从戒台上摔下来呢?!总不至于是被一阵山风刮下来的吧?!
“父亲……”
慕祐昌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想劝皇帝赶紧下山,却听皇帝已经开口吩咐程训离道:“程训离,你去瞧瞧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老爷。”程训离抱拳领命,追着住持的方向匆匆地跑远了。
慕祐昌的脸色更难看了,惨白中似乎隐约泛着一种黯淡灰败的青紫,身子几乎要微微颤抖起来,眼角忍不住又朝岑隐的方向望去。
岑隐面不改色,还是如平日里般嘴角始终噙着一抹云淡风轻的浅笑,再一看,那抹笑容之中又似乎透着一分妖异。
慕祐昌只觉得心跳砰砰砰地回响在耳边,心神不宁。
端木绯不动声色地再次朝慕祐昌看去,微微蹙眉,思绪飞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