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济寺的藏经阁中偶遇了一位叫“常又慕”的少年公子,二人相识相知,以及对方又怎么把他安顿在了葫芦巷的宅子里……
东暖阁里只剩下小內侍那尖细的声音回荡着在四周,空气渐冷。
起初,皇帝只是觉得“常又慕”听着有几分耳熟,他是聪明人,没一会儿就意识到那什么“常又慕”,倒过来念根本就是“慕祐昌”吧!
皇帝的面色一阵青,一阵白,一阵紫,简直就不敢相信自己亲耳所闻的一句句。
皇帝身后慕祐昌那俊逸的脸庞上早就褪尽了血色,削瘦的身形微微颤抖着,脑子里几乎无法思考,只回荡着一个念头:完了,父皇知道了!父皇知道了……
文淑妃也渐渐察觉出这封信中对“常又慕”的描述更像是她的儿子,难以置信地看向了慕祐昌。
知子莫若母,文淑妃一看儿子的样子就知道他心虚了……
一瞬间,文淑妃脸色煞白,心陡然沉了下去,仿佛沉至一片无底深渊。
至于碧纱橱里的宝亲王妃等人也都听懂了,不由面面相觑,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尤其是那宝亲王世子妃更是瞠目结舌。原来豢养僧人的不是大公主,竟然是二皇子!
端木绯看着她们那震惊得仿佛下巴都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