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度不可轻改。”
“臣附议。民以食为天,粮乃国之本。如此怕是要给粮商哄抬粮价的可趁之机!”
“皇上,端木大人此举恐怕引来南北商户之争,引得北商南下,于国不利。”
“……”
朝堂上,几位大臣你一言我一语地道出种种弊端,咄咄逼人,至于那些没有利害关系的大臣则在一旁观望着。
端木宪以一敌十,慷慨激昂地据理力争,却是不慌不忙,显然早就胸有成竹。
当他说得口干舌燥时,干脆就道:“皇上,若是于大人、张大人、彭大人等几位大人觉得臣之法不妥,想必是有更好的办法可以为南怀一战筹银子、筹军粮,臣愿洗耳恭听!”
这个端木宪,简直就是无赖!那几位大臣面面相觑,差点没骂出来,却是一片默然,鸦雀无声。
早朝在一片火药味中结束了,皇帝终究没有立刻定下改革盐制的事,直接散了朝。
众臣各自出宫,而端木宪却被皇帝单独召到了御书房,两个时辰后才出来。
端木宪离开后,御书房里就只剩下了皇帝和岑隐,四周一片静谧,唯有庭院里的风声与鸟雀声间或着响起。
“阿隐,你怎么看?”皇帝看着窗外摇曳的枝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