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椅背上,唏嘘道:“温无宸也算是天纵之才,只可惜,不知变通,不识时务……”
岑隐稍稍俯首,没有说话,那浓密的眼睫下,眸光清冷如水。
皇帝幽幽叹了口气,又道:“阿隐,你继续盯着温无宸和安平……”说着,皇帝又皱了皱眉,“安平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边和封预之不合,一边又留着温无宸住在她的府邸里,也不顾顾皇家颜面,不想想外面都在传什么风言风语……还有九华,昨天还跑过来求朕,非要嫁给那个残废的举子!”
皇帝转着拇指上的玉扳指,沉声道:“这一个两个,都不让朕省心!”
岑隐微微一笑,随口又道:“那皇上不如成全了县主就是。”
皇帝转着玉扳指的手停了下来,面露沉吟之色。
岑隐接着道:“皇上,之前传出母女争夫的流言,后来长庆长公主又去了皇觉寺祈福,百姓已是私议纷纷,如今由皇上作主给县主和那罗举人赐了婚,一方面可以打消了那些猜测,另一方面也能绝了长公主的‘心思’。”
皇帝皱了皱眉,沉吟地摸了摸下巴。
知姐莫若弟,长庆的个性素来是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现在她对罗其昉还在兴头上,恐怕不会轻易放手,再这么下去,只会闹出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