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书画就好了,何必开什么铺子呢!这都是为了私会男子吧……”
“……”
首辅家的大姑娘,那岂不是说的纭姐儿?!辛氏一下子收住了脚步,眉宇紧锁,这些人胆敢造谣坏纭姐儿的名声,实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远处的端木绯也听到了什么,闻声朝那掌柜的方向望去。
“掌柜的……”
辛氏才开口,正要呵斥一番,就听铺子外传来了一片喧哗声,街上的那些路人忽然骚动起来,乱成了一锅粥,此起彼伏地惊叫着:“东厂来了!东厂来了!”那些路人都是闻东厂而色变,吓得纷纷躲到了路边。
随着那惊恐的喊叫声,外面响起了一阵激昂凌乱的马蹄声,如雷响的马蹄声渐近,很快就见十几匹马停在了布庄外,马上的那些骑士一律穿褐衣、戴尖帽,正是东厂的人。
“东厂办事,无关者避让!”
为首的叶千户带着四五人横冲直撞了进来,其他的东厂番子则守在了布庄外。
铺子里的掌柜、伙计还有客人全都齐刷刷地望向了叶千户一行人,气氛有些凝重。
一个伙计胆战心惊地迎了上去,诚惶诚恐地对着叶千户拱手赔笑道:“这位大人有何指教……”伙计的两条腿已经抖得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