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要父亲要这样对她?!
父亲这样对她,她以后该如何在京中立足?!
付盈萱心中一阵心潮澎湃,心里既委屈,又不甘,更愤恨,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心口猛烈地喷涌出来。
她双眼通红,忍不住抬手指着端木纭,质问付崇之道:“父亲,难道首辅家的姑娘就比女儿更金贵?!”
付盈萱这一声疯狂的嘶吼,就差没直说自己的父亲趋炎附势了。
四周的气氛越发微妙,这事态的发展超出了不少人的想象,即便是那些不认识岑隐的人,也感觉到其中似乎还有文章,想问,可又觉得现在的气氛不对,只是暗暗地彼此互看着。
至于那些认得岑隐的人差点没笑出声来,彼此交换着饶有兴致的眼神。这事有趣了。可真是好大一出戏了!
付盈萱觉得脸上热辣辣得疼,脑子里一片混乱,轰轰作响,已经无法冷静地思考。
她的手又指向了岑隐,整个人近乎歇斯底里地吼道:“还是,您怕他?!”
原来,她的父亲也不过是那等攀龙附凤的俗人,连自己的女儿也护不住!
这个逆女还敢指岑隐?!付崇之的脸色登时白得没有一点血色,又是一股心火猛然蹿起,想也不想就一脚直接踹了出去,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