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罢了。
“这件事你做主就好。”楚太夫人语气淡淡地对楚二夫人道。
楚青语喜形于色,根本就顾不上其他,急忙俯首磕头道:“孙女多谢祖母成全。”
她的额头抵在冷硬的地上,以致完全没看到楚二夫人那失望的眼神。
“语姐儿,你退下吧。”楚二夫人道。
楚青语站起身来,对着楚太夫人和楚二夫人盈盈一福,“祖母,母亲,那我就先告退了。”
楚青语步履轻快地打帘退了出去,宴息间里只剩下了婆媳俩。
当那道门帘平静下来后,楚二夫人再也压抑不住心口的心潮翻涌,眼眶一下红了,泪光闪烁。
“语姐儿她……怎么成了这个样子?!”楚二夫人哽咽道,用帕子拭去眼角的泪珠。
屋子里好一会儿只剩下了楚二夫人低低的抽噎声,空气似乎更凝重了。
过了很久,楚太夫人才开口道:“辞姐儿死时,手里捏着语姐儿的荷包。那个时候,语姐儿百般解释,说她也不知道自己何时掉了荷包,说应该是和她同马车的辞姐儿捡到了她的荷包……我们信了她,相信楚家教出来的姑娘不会这样灭绝人性,只当辞姐儿落水是一桩意外……”
楚太夫人神态平静,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