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盆“姚黄”,硕大的黄色牡丹在微风中摇曳,就如同楚青语那灿烂的笑靥般。
楚二夫人一会儿看着那盆黄牡丹,一会儿又看着女儿心花怒放的样子,无数的情绪在眸底翻滚,道:“语姐儿,明日我会和你父亲亲自去一趟成家,为你退亲。”
有些事当断则断。
“多谢母亲。”楚青语喜不自胜地福了福身,这一切顺利得远远超乎她的想象。
楚二夫人静静地盯着她,很久很久没说话,一直看得楚青语开始觉得有些不安。
她心里似乎有一个声音在说,哪里不太对劲。
“母亲……”
楚青语才说了两个字,就被楚二夫人打断了:“语姐儿,你大姐姐的死是不是和你有关?”
闻言,楚青语惊得差点没跳起来,双目瞠到了极致,心跳更是砰砰加快。
楚青辞都死了一年多了,为什么母亲现在又问起了这件事?!
当年,为了楚青辞的死,祖母一直怀疑与她有关,还是她跪在六和堂外一天一夜,吹了寒风晕厥过去,才让祖母松了口。
一年多了,好不容易才让事情淡去了,怎么楚青辞就跟阴魂不散似的又来了……
“母亲,您怎么会这么想?!”楚青语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