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小贺氏也同样打扮得十分素雅,婆媳俩看着清瘦了一圈,不过精神都不错,在皇觉寺里被佛法熏陶了半年,神情间看来倒是多了几分慈眉善目的感觉。
“见过母亲。”
“见过祖母。”
众人皆是屈膝给贺氏行了礼,接着再与小贺氏见礼,气氛十分和乐,乍一看,一副阖家和睦的景象。
请过安后,众人就簇拥着贺氏去了永禧堂,把正堂挤得是满满当当。
丫鬟手脚利索地给主子们都上了茶,贺氏装模作样地啜了一口热茶后,就放下了茶盅,看向端木纭,温声问道:“纭姐儿,这半年来府里可好?”
贺氏问得简单,端木纭知道她是在问府里的中馈,就挑拣着说了一些,比如因为端木宪升了首辅,府里又多了些往来应酬,又采买了些下人;比如五房上个月添了个庶女,增添了一些份例等等。
贺氏一边饮茶,一边漫不经心地听着,又随口赞了一句“做得不错”,跟着,就话锋一转道:“纭姐儿,你的笄礼快到了,你一向是个有主意的,正宾、赞者还有司者,你心里可有数了?还有,这笄礼上,可有什么想请的人?”
贺氏这几句话表面上听着,像是尊重端木纭自己的意见,但实际上众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