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种莹润的光泽,品质上佳。
端木绯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弯如月牙。
碧蝉赶忙把定金以外的余款给结了,伙计掂了掂沉甸甸的银锭子,笑得更殷勤了,又道:“姑娘,您可是在修琴?我们这次还进了不少蚌壳、白玉、珍珠、贝珠等等,适宜做琴徽……您要不要看看?”
端木绯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颔首道:“拿出来我瞧瞧。”
“好嘞。姑娘请稍候。”伙计乐了,这位端木姑娘是个爽快人,他们做生意的人最喜欢与这种人做买卖了。
伙计没一会儿就捧来几个托盘,蚌壳、白玉、珍珠、贝珠等分门别类地各自放在一个托盘上。
行家看门道,端木绯只是略微扫了一眼,就兴致勃勃地挑捡起来。
唔,这块羊脂白玉品相不错,其实也不一定要拿来做琴徽……
端木绯正挑拣着,前方通往二楼的楼梯随着一阵下楼的脚步声微微震动起来,“蹬蹬蹬……”
一女一男从二楼走了下来,少女不过十三四岁,着一袭鹅黄色的襦裙,清雅端秀;青年约莫十八九岁,未及弱冠,着一身湖蓝色锦袍,长眉星目,相貌与少女有四五分相似,显然是一对兄妹。
蓝袍青年一边摇着折扇,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