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端木绯的小手柔声安抚着妹妹,一旁的紫藤小心翼翼地替端木纭解开了右臂上临时包扎的白色绷带,又用剪子剪去了左袖口,仔细地用清水替她清洗伤口。
伤口确实如端木纭所言并不严重,约莫一寸半长短,血已经止住了。
端木绯直愣愣地看着端木纭胳膊上的那道伤口,乌黑的大眼睛中幽黑幽黑的,藏着没有人能看到的复杂。
当她得知端木纭受伤时,感觉自己仿佛又回到了七岁那年,祖父和祖母告诉她爹娘去了……
端木纭是她现在唯一的亲人。
“舞阳姐姐,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姐姐是怎么受的伤?”端木绯开门见山地问道。
舞阳的目光从端木纭的伤口收回,眉心微蹙地解释道:“刚才在猎场的时候,我们和其他几个姑娘争一头鹿时,阿纭不慎被流矢射伤了。”
话语间,舞阳还有几分后怕,幸好箭只是在端木纭的胳膊旁擦过,这要是……
“舞阳,我没事的。”端木纭露出明朗的笑容,显然这件事在她心底没有造成什么阴霾。
端木绯盯着端木纭的伤口,突然问道:“舞阳姐姐,涵星表姐,我姐姐可是在拉弓的时候被‘流矢’射到的?当时鹿又在哪边?”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