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慢慢平息下来。
远空自然能看出皇帝心头的怒气,委婉地劝了一句:“皇上,佛曰:一念愚即般若绝,一念智即般若生。世间万物皆在一念之间。”又何必执着于一时的喜怒哀乐、爱恨情仇呢?!
皇帝似是有所感悟,重复地念了一遍:“一念愚即般若绝,一念智即般若生。”他的神情平和了些许,“远空,朕许久没听你讲经了。”
跟着,皇帝随口打发了两个小姑娘,道:“涵星,你和你绯表妹先回去吧。”
涵星从善如流,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站了起来,她可不想被留下在这里听什么佛经。
涵星急忙吩咐锦衣卫帮着扛起了新挖出来的三株五色碧桃,带着端木绯先离开了皇觉寺。
马车沿着大盛街一路朝京城中央的皇宫飞驰而去,当马车路过了宣国公府时,涵星好奇地挑开一角窗帘往宣国公府的大门望去。
今日是应该是内廷司替二皇子慕祐昌来下小定礼的日子,然而,国公府的大门口看来一派平静,既没有张灯结彩,也没有鞭炮锣鼓声。
涵星无趣地说道:“绯表妹,怎么一点儿也不热闹!”
她的话音还没落下,马车已经飞驰而过。
宣国公府里,也是一切如常,唯有后院